,这一点当时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既然自己堪破,那么能告诉你的就立刻告诉你了,不能告诉的还得瞒着。”
他说着点指里屋方向:“那些东西是什么,能告诉你,”而后点指屋外,“那些东西从哪儿弄来的,还得瞒着你,”挪近几步挑眉道,“除非你自己又能猜出点什么。”
“你!”
苏幕遮刚刚抚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忽然侧头听了听,低声道:“有人来了。”
粟梁什么也没听到,但他对于苏幕遮的判断,一点也没怀疑,先前他才到抵她所住的院墙之外,就被她叫破现身。对于自己的轻身功夫,粟梁是有自信的,脚步几可无声。
就这样还是被听出来了。
丫头耳力不错。
“你在等人吗?”粟梁问。
“邓叔叔有时会趁夜过来,告知我帮里的一些情况……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粟梁已腾身而起,抓过苏幕遮的胳膊窜到厅角,闷声说道:“有女人的脂粉香,来得定然不是什么‘邓叔叔’,虽然女人不见得都香,”冲着她皱皱鼻子,“但香的几乎都是女人。”
“灭灯!”苏幕遮不理会他的刻薄话,急声命令一句,随即抓紧他的衣袖,“不对,不能灭,会被察觉。”
“废话。”
粟梁说话间已携着苏幕遮伏低腾挪,避过灯芒,躲进卧房的阴影里。两人贴得很近,难得粟梁没有嫌弃的把她推开,或者罗里吧嗦的问她何时沐浴更的衣。
但架不住他说别的:
“耳朵很灵嘛。”
“你鼻子也很灵,只是未免太灵了。”
第四十五章.能说的都说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