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苏幕遮的记性甚好,说出的东西早已作古,连当事人听了都会一怔。
东方毅怔了怔:“是,我师父本名‘虚玄子’,我当然是虚玄派的弟子,还是关门弟子,”他答完后又道,“你师从何人?”
“如果是种药草,笑笑帮的护法平山叔是我师父,”苏幕遮条理清晰的数道,“关于做药用毒炼蛊,则是靠我娘留下的手札;至于说别的常识,能信手拈来靠得是博览群书。”
“……”
即便知道是“蛇蛊”的作用,使得人只能说真话,不能伪装矫饰,但对于苏幕遮毫不谦虚的回答,东方毅还是觉得甚是无语。
“你当时混进暗庄时,脸上戴着的那张人皮面具是哪儿弄来的?”苏幕遮又冒出了个问题。
“凌云山庄提供的。”东方毅皱了皱眉,心下大感奇怪: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只能实话实说,她为何不问一些关窍问题,抑或是我的私密隐秘,总围着这些无光痛痒的细枝末节转……未免太浪费了。
苏幕遮不问关键问题,挡不住东方毅会问,他既然喝下掺了蛇蛊的酒,就不仅仅只存了一吐为快的念头,更重要的是为了这个能一问到底的机会:
“笑笑散与神仙水到底什么关系?”
苏幕遮笑了笑:“笑笑散的原料其实就是神仙水的其中一味原料,所以香气一致。”
“什么原料?”
苏幕遮没有回答,而是眉眼一弯:“该我问了,你不要抢,”她顿了顿,问道,“你说你在蜀州的时候,传了消息出去,传的什么消息?传给谁了?”
“消息传给雍京,内容为,一切顺利,不日便归,
第三十九章.赤裸裸地问与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