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回书不知不觉地落下了帷幕,只是没有最后那声醒木响提醒,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在袁大家静了好一会儿后,才向着左右嘀咕:“完了?这就完了?”
待得到袁大家肯定的回答后,百姓们纷纷叫好,还有那胆子大的吆喝着“再来一段”,群情欢愉,大多数人都忘记堂上还在审案。
宋临川的惊堂木又是一拍,同时在心里暗叹口气。他在京都府尹这个官位上坐了几年,无过无失顺风顺水,这都得益于他闻弦歌就能知雅意的警醒和善于调和的平衡力。
故而这回书在进行到一半时,宋临川已经有所领悟:要说那袁大家对朝廷不敬是有些牵强,顶多只能说他妄论大臣的功过,有些不妥。
“姜瑥,书已经说完了,你有何说辞?”宋临川决定先听听原告状师的说法,以此一窥东方公子的态度。
姜瑥上前拱手道:“大人适才既然已经听了这人的说词,为何不将他速速拿下?”
丁湘微微一笑:“姜先生这话当真好笑。大人明明是让你继续先前的说法,一条条地罗列袁大家书中的不妥之处,怎地你的嘴竟如此之快,一副已盖棺论定的腔调。莫不是你也说不出什么,所以只能喊些空话?”
姜瑥不理他言,只向着宋临川说道:“大人身处庙堂,自当知道文官武将各司其职,皆是为皇上尽忠,为朝廷效力。何人有何功过,皇上定论得,御史弹劾得,同僚分说得。学生竟不知自何时起,升斗小民竟也能妄议国家大事了?须知‘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这袁大一介白身,竟敢论黄数黑,岂不是大不敬之罪!”
这番话铿锵自成韵,丁湘听后竟一时语塞,半
第十九章 唇舌争辩利如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