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收了玩笑,称了声是。
自争鸣轩出门后,苏幕遮扭了扭脖子:“只顾着盯着那袁大家看,我颈子都僵了。”她看向书虫。“咱们找个地方落脚吧。这一路走来没见到客栈,应该在这条街更深处,咱们再走走吧,也好消消食。”
书虫颔首称好。默然迈步。
“虫伯。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林大人”书虫自打评书开始后就神色动容。其间更是听得聚精会神,故苏幕遮有此一问。
书虫答道:“见过,”他侧头一笑。“你也见过的,在戎州。”
苏幕遮听此,倏尔福至心灵:“哦,就是林姑娘的外祖父。难怪她说什么在交州多年也没去过滇州当时轿子里坐着的就是林大人吗”
书虫点了点头。
她回想起当日林诺出言驱赶走围攻戎州分舵的原邵日等人的情景,又想到林雨霖的话语,心中有喜有忧:“林大人虽说禁药令被封驳了,可并不表示他不会疑心笑笑帮,林姑娘不也说她觉得笑笑帮脱不了嫌疑吗。”
书虫见她五官皱成一团,出言安慰道:“林大人素有善名,定不会冤枉好人的。”
这话温和又熨帖,可听在苏幕遮耳中是另一种光景,仿佛和善中透着一股疏离。不知怎地,她总是觉得书虫对于笑笑帮的前景,远不如自己上心,是因为他只一心听从阿姨的命令的缘故吗
二人又陷入无言之境,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复又走出不知几许远,苏幕遮被这街的长度磨得没了心气儿,失笑道:“说是十里长街,真是十里啊,也不知到第几里才能遇到客栈。”
苏幕遮发现自己很有“铁口直断”的潜质,想什么说
第十章.左思右想索枯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