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幕遮,简称书虫为“虫兄”,听得书虫暗自望天。
“是呀,”苏幕遮见他好似有了兴趣,笑盈盈地续说道,“本来我主张,虫伯既然已经乔装成盐官了,就该趁其不备,突然出手。
你想呀,要是他假意借着训斥那些工人,猛一挥鞭,实则鞭在半空,倏忽转向,顺势提过一旁的滚水桶,当头兜下,紧接着往右侧一甩膀子,鞭风再至,卷住赶车那人的双腿,倒提着一把甩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几步,横鞭一扫,骑马那人还不应声而倒。”
“苏姑娘……”
这抑扬顿挫的一番话听得东方直扶额,这都什么和什么。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和说书似的。
“这办法,不行吧。”东方明知他二人没有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如此说道。
书虫听了这话忍俊不禁,对着苏幕遮耸耸肩,露出“早告诉过你了”的表情。
苏幕遮皱了皱鼻子:“虫伯也是这么说,要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下药这办法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就行。而且你说他们发现了那颗迷药,难怪那么容易中招。恐怕他们只想着在吃喝方面注意,忽视了别的途径。”
别的途径。
苏幕遮说的简单,东方却是一听即刻了然,除了吃喝还能有什么别的途径,无非是借由空气。可想到那药强效的连马都能撂倒,东方沉吟着问了句:“药效过强的话,别的工人先被迷倒了,不是会露了行迹吗?”
这个问题也算合理,不过东方已知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如此询问不过是好奇罢了。
“我用的不是普通的迷药,”苏幕遮握了握腰畔的排箫,最终
第五十九章 雍京终现眼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