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虫收回手,转去听她的呼吸声,因着内伤,她的呼吸短而急促。他又回头去观瞧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中透着潮红,可她的精神却不见颓色,甚是健旺。书虫心中有了计较,道了句“放心”。
听了这句温言,苏幕遮移开目光,低声道:“我知道。”
这样半侧着身子说话让书虫很是别扭,他左腿在身前画了半圈后下马,牵过马缰后边走边道:“别害怕。”
只这一句话就攻破了苏幕遮心中的防线,使得她抬手按住胸口,说话间都带了哭腔:“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客死异乡了,我以为我要曝尸荒野了,我以为我要死不瞑目了,我以为我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她吸了吸鼻子,“我当时想着,为什么有人能悍不畏死啊,那些舍生取义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只要能不死,让我怎么样都行。”
书虫在心里默念道:还是这么能说。不过千古艰难唯一死,也难怪她,想着他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看着身旁的书虫,苏幕遮心里安定了一些,又听他难得主动问话,不免觉得他是在借由别的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自己一直沉湎于先前的恐惧之中。
书虫虽然少言寡语,但苏幕遮在他身边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她觉得书虫的一举一动常常自有深意,就像此刻他选择下马缓步慢行,多半是为了减免快马的颠簸,从而避免加重她的不适。
苏幕遮垂首一笑,原原本本地把两人分别后的情况说了一下。
她本以为在听到这一连串的事件后,尤其在听到她如何诓骗方有决一并去蜀州、如何在蜀州遍地寻找暗号时,书虫会有些笑而不语
第四十四章 样样是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