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又泄了,这人竟然在闲话中试探她,亏得自己这么坦诚。她缓缓的眨了眨眼睛,反唇相讥道:“什么叫没本钱的买卖?我又没有行那掳人勒索的下流勾当。”
方有决被这话噎得一窒,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语声中不由自主地带出一丝狠厉。
苏幕遮不以为意道:“我总不能一直装作不知道吧。你掳走殷呈,又不肯杀他,还不是为了拿他换更宝贝的东西。”
方有决的眼中精光一现:“什么更宝贝的东西?”
苏幕遮佯作疑惑地反问道:“我哪里知道?”随后佯装深思,“金银?武功秘籍?削金断玉的兵器?”说完这些,她不怀好意的觑着方有决,口里狐疑道,“殷家的大小姐?”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苏幕遮早就没命了,她偏生不知死活,一脸了然的表情:“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一点我是可以理解的,”说到此处,她口风一转,理解的口吻变为指责,“不过求之不得,就将人家爹爹掳走逼人就范,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她越说越是真诚,竟是好似连自己都说服了。
方有决心头火起,面上笑容不减:“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可是忘了你自己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行径了吗?”
这个苏沫,不与她做口舌之争她还得寸进尺起来。
更不用提经过的路人听到他们的只言片语,那些“逼人就范”、“逼良为娼”的评价让方有决收获不少鄙视的目光和指责的窃窃私语。
苏幕遮的醉翁之意依然不在酒,从去酒楼打包菜品开始,到现在在
第三十一章 互相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