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冰容见父亲一脸愁容,便宽解道:“父亲若是不想接这漕督一职,其实也可以跟皇上说说的,毕竟皇上现在也挺信任我们郑家的。”
“不!容儿,为父很想接下这漕运总督一职,现在朝廷虽然国运鼎盛,但是其实暗流涌动,为父已经偏安一隅多年了,也该出山为朝廷出一分力了。”郑阳王脸色凝重地道。
“父亲……,冰容已经许久未见您出现过这种表情了。”郑冰容有些惶恐地道:“这种势在必得,偏拗执着的表情。”
郑阳王转颜笑道:“你说得对,为父可能真的是有些执着了,容儿不要放在心上。”
郑冰容看着郑阳王高挺的身躯,斑白的须发,目空山河的眼神,忽然觉得父亲变得很陌生,她心中涌起种种不安。遥见段千仇所住小阁楼那边的灯亮灯灭,一恍神,竟似越走越远了。
随着交谈的深入,郑冰容才从郑阳王口中得知,对于漕运总督和江淮盐铁转运使的补缺,朝廷选择接任者时格外谨慎,鉴于此前沈惟敬和韦温庭的前车之鉴,本来许多有接任资格的人选都因为朋党嫌疑而被否决了。
这些人选要么是太子一党,要么是蔡洵一党,皇帝联同各部省廷议之后,对于太子杨延琛和左仆射蔡洵四处安插亲信,把持全国盐铁税收的行为很不满,因而当廷大加申斥,对于两人提出的官员补缺建议更是不予采纳。
补缺之事因而搁置下来。
但这两个职位是何等重要,主官一日空缺,就会使盐铁和漕运政事瘀塞堆积,无法顺利运转。
出于对国事的忧虑,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洛行提议由不朋不党的两位官员接任,又被
第六十一章 段千仇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