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明白,难道太子方面要发难了?!”任狂风问道。
蔡连城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坐下来,端起了放下许久的饭碗,大吃起来。
任狂风见他这样,知道自己也该去执行蔡连成刚才下达的命令了,于是起身告辞。
蔡连城等任狂风走了一段时间后,才施施然走出他的房间,找到一个在房子外面警戒的待卫道:“你帮我把田横雨找过来,就说我有重要事情跟他商量。”
待卫领命去了,蔡连城又踱回了房间,他头脑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父亲为什么对于春风渡雁归的那幅画只字未提,难道是父相不想要这幅画啦?
但他不打算再发信去询问父亲了,因为如果连蔡洵都没有提到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放一放,否则以蔡洵的精明缜密,又岂会漏掉这么一个夺取宝画的重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