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韦德昭,先回答秦大人的问话,休要攀扯他人,转移视线?”
韦德昭捣头如蒜道:“我说,我说,画是吴启雄给我,他把画放在云居茶楼的云涛雅间中,我是前几天从那里取回来的。但这幅画不是沈惟敬的啊,是吴启雄的,我花银子向他买来的。”
于是又将那天在云居茶楼中取画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秦世尧冷笑道:“吴启雄将画卖给你?可有银钱交付的字据凭证,再说了,买卖一幅画而已,为何要做得如此诡秘?”
韦德昭心中叫屈,喃喃地低声道:“原来吴启雄这恶贼早就算好了有今天,我说拿幅画而已,为何要弄得这么复杂?如今竟害得我一身膻。”
秦世尧见他在那里径自喃喃自语,又一拍惊堂木,怒道:“韦德昭,从速招来,免遭皮肉之苦。”
韦德昭心中大骇,立马就把他觊觎吴启雄旧宅中春风渡雁归画作,然后利用吴启雄贪墨罪证做要挟,把画夺过来的事实说了一遍。
蔡连城听得眉头大皱,问道:“你说画是吴启雄的?”
“是的,是我在他临安旧宅中看到的。”
“放屁!吴启雄若有这一幅画作,又岂会挂出来,更别说让你看到了,你处心积虑想夺取此画,想必也是知道此画背后所藏的秘密和传说吧?如果真如你所说画是吴启雄的,难道吴启雄三世相传的宝物,他会不知道这幅画的传说?!如若知道,他又怎会把这样一幅宝画,随随便便地就挂在旧宅之中。”蔡连城道。
韦德昭顿时语塞,心想:“对啊,如果画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又岂会不知画中的秘密,这样一幅宝画,他又怎
第二十七章 初审韦德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