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沉默着双腿跪地。
莫芸生错愕，撇了撇嘴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成咬了咬嘴唇，双眼中露出无比坚定的目光，从下方仰视着莫芸生，道：“我想要更强的力量，请您成全。”
“理由。”莫芸生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冷漠无情，在沈成无法察觉的眼眸深处，是连莫芸生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错杂。
“强者可以拥有一切，弱者却只能自怨自艾，对强者摇尾乞怜，我不愿再继续做他人砧上鱼肉，而是要成为拿着刀料理鱼肉的人。”
莫芸生沉默了，他事先完全没有想到会生这一幕，他可以看出沈成眼中坚定的目光，或许在沈成身上生过一些事情。
这一刻，莫芸生再也无法从沈成的脸上看到，初次见面时那种憨厚的感觉，反之，原先有些不鲜明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