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在这里待了有半年之久,江云不得不肃然起敬,佩服对方的这番锲而不舍的毅力和韧劲。据这吴仲礼说,这半年来,他就一直住在这山下的馆舍,这里毗邻白鹿山福地,山清水秀,其实也是一个上佳的读书之所,平时还时常可以去就近的洪州府府学蹭蹭课。
另外书院也时常在山下办一些露天的讲学,不乏一些名士大儒前来开讲,传道解惑,到时他们这些“在野学子”也可以去旁边蹭蹭课,听听讲。
不过据这吴仲礼说,他已经对这种状况厌倦了,在野学子毕竟就是在野学子,每次看到书院的学子,他都情不自禁会有自惭形秽之感,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他已经决定,若是三日之后的入门考试再不通过,他就打算打道回府,重新入府学就读,全力以赴准备明年秋天的乡试了。
听了对方的讲述,江云也开始关心起来,便问道:“书院的入门考试,每次大约录取人数是多少?”
吴仲礼露出无奈之色,道:“不是说录取多少人,这不同于科举考场,必须得录取多少人多少人,若是此次考试中,并没有出色的卷子,那么就是不录取一人,也是很正常的。”
江云听了,又问道:“那么到底怎样的卷子,才会入了书院的法眼呢。”
吴仲礼道:“起码要四彩以上的虫文,才有这个希望。”
江云听了,这个条件说苛刻也苛刻,说不苛刻也不算苛刻,事实上若是院试中能够写出四彩虫文,中榜应是没有问题,而且应该也能进入前五十名,而且名次会更靠前一些。
而能够写出四彩虫文,也确实证明,你学业有了突破,有了一定的才学资本了,这是一道坎,若是平常的庸
第三百九十七章 白鹿洞书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