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十足虚伪小人。
她淡淡一笑道:“若是你非要不交的话,那么明日一早,你家中这屋舍就要被拆光了,成了一片白地,身无立锥之地,你信不信?”
江云摇头道:“我不信,夫人这么做,不是触犯了王法么。”
雍覃夫人嗤笑一声,道:“江秀才怎么能这么说,你盗窃书院的玉牌在先,难道不是触犯了王法么,再说,夜黑风高之时,一伙强盗进了江秀才家,把江秀才的家给拆了,谁知道是江秀才招惹了哪方的仇家,这无凭无据的,总不能白赖在妾身身上吧,你说是不是?”
江云无语,道:“这么说,为了我家中屋舍安宁计,我只得交出书院玉牌来了。”
雍覃夫人道:“当然了,你也可以赖着不交的,其实我看江秀才家的这屋舍加起来,也抵不过那枚玉牌金贵的。”
江云道:“但是我担心,在把在下屋子拆了之后,夫人还不会善罢甘休的。”
雍覃夫人无声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江云这时伸手入怀,掏出一物,正是对方当初送的那块石鼓书院的入门玉牌,把玉牌放在石桌上,江云淡淡道:“其实夫人即使不说,在下原本也打算把玉牌完璧归赵的,这么贵重的礼物,在下实在受不起啊。”
雍覃夫人听了,嗤之以鼻,心中不屑,这人就是死撑着嘴硬,虚伪的很,明明舍不得,迫不得已才交出来,心里只怕已经是后悔莫及了吧,这就是得罪我崔家的代价。
她伸手拿过玉牌,收入怀中,便站了起来,面色一冷道:“在临别之前,我还要告诫江秀才一句话,是非只因多开口,你最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要信口胡言,多嘴多
第三百九十五章 癞蛤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