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都醒了几分,这不都是熟人么。
闵玮这些人本就是要大声说给他听的,所以江云把这些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说原来那个陆文鹏竟然得了白鹿洞书院的邀约,那个闵玮,竟也可以进入州学,那个李元春也不差,进了青陵府府学了?
仔细一想,好像这个结果也并不太意外,陆文鹏是文华榜的第三,闵玮则是文华榜的前五十,李元春也进了文华榜的前一百名,他们分别收到白鹿洞书院,州学,和府学的邀约,也并不奇怪。
怎么白鹿洞书院没有邀约我?江云突然有些怨念的想。
好像别说白鹿洞书院了,就是州学,府学自然也没来邀约,连县学都没一个通知,简直是看不起人啊。
端起酒坛往杯中倒满酒,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又是一饮而尽。
这边一桌的人,则是讥讽不断,无外就是某人卑鄙无耻,进县学都是走了狗.屎运,一辈子只能当一个酸秀才,再无寸进,更有恶毒的,说某人的科场舞弊迟早会揭发出来,到时功名给革去,终身不得再参加科举,下场凄惨等等。
可惜他们在这里说的义愤激扬,但另一边的某人却始终恍若未闻,自个儿喝着自己的酒,这让这些人也无可奈何,不得不又大骂对方的无耻,简直是士林的耻辱,有人又开始庆幸,还好这人中了秀才,“滚出”了书院,否则书院还要遭到这人荼毒等等。
讥讽嘲骂了一阵,这些人也渐渐消停了,不消停又能怎样,你在这里骂的再多,某人都面不改色,以无耻为荣,还能拿他怎么着。
“咦,这不是江公子么。”江云正在这里独自喝着酒,这时耳旁听到一道惊讶之声,随即一道香风袭来
第三百九十章 借酒消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