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菩提台消灾去煞,也只能暂时认了。
他又问道:“那又该怎么得知我这位朋友是否跟我佛有缘,有无慧根?”
延德上人淡淡一笑,道:“这个简单,老衲问这位檀越几个问题,就清楚了。”
看到对方一副老狐狸的面容,清漓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要是这个老和尚非要刁难,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题目,江公子根本就从没修习过这佛法,又怎么答得上来,是这位精研佛法的得道高僧的对手?
他有心拒绝,可是又没有足够的理由,他转头看向江云,问道:“江公子,你意下如何?”
江云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道:“那就请大师出题。”
看到对方淡定从容之状,延德上人心中却是一笑,心说年轻读书人就是矜高自负了一些,你虽然年纪轻轻,是个秀才,才学自然是不差的,但是论起佛法,你与寻常七岁小儿又有何异,面对老衲的诘问,你又能回答出什么道理来,可以说,我让你过你便过,不让你过,你便不过,不过今天却是不能让你过的,无它,看此子一副孤高自负之状,就不是深具佛缘,无有慧根之人,去了菩提台也是徒劳往返,有害无益。
他淡淡一笑,说道:“那么就请这位檀越听题了。”
顿了顿,他拈须问道:“何为但于一切一切法,不作有无见,即见法也?”
旁边的清漓一听,心中顿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这个老和尚,果真可恶的很,一开口就是这般玄奥艰深的题,江公子想必无有研究过这佛法,一时之间如何答得上来,这不是纯粹刁难人吗。
你这老和尚,要刁难人也就罢了,但不能一上来就穷凶极恶的露出狰狞面目,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古刹论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