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必然的。”雍覃夫人毫不留情面的奚落挖苦道。
虽然知道对方说的也是事实,但见到对面两人都是一副门缝里看人的语气态度,江云也感觉大没面子,忍不住便道:“若是白鹿洞书院闭门不纳,那在下就是到县学进学,又有何不可的。”
气话,这纯粹就是赌气的气话了。雍覃夫人和崔清妍两人都是暗觉好笑,雍覃夫人又带着几丝揶揄道:“以江公子的这般大才,屈居于区区县学之中,不觉得十分屈才了么。”
江云也十分光棍的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屈才不屈才的,在下也无有什么真才学,到县学进学那也是适得其所。”
这人倒是犯起了牛脾气,在这里犟上了,雍覃夫人很想说,那你就去县学吧,我等打鞭炮欢送,不过,看在这是一个“旷世之才”的份上,还是忍忍吧。
“那么妾身好奇的问一下,不知近年来的历届乡试中,临水县县学的中榜率是多少呢,或者说是中榜的人,有几人呢?”雍覃夫人又慢条斯理的调侃起来道。
对方这个问题,江云同样回答不上来,近年来历届的乡试,临水县县学有几人中榜,江云根本不知道,但不用去查也可想而知,这个数目一定是寥寥无几的,隔三差五的能出一两个举人就是庆幸了。
看到对方回答不上来,雍覃夫人又是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又问道:“那么不知江公子可知道,近些年来,石鼓书院的历届学子中,中了举人的有几成,中了进士的又有几成?”
这个问题,江云自然也回答不出来,不过雍覃夫人自然也不需要他回答,停顿了一会儿,又自顾自的说下去道:“不瞒江公子说,近些年来,石鼓书院的历届
第三百七十章 推荐书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