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小姐——”看着匆匆而去,渐渐消失在花木后面的婀娜倩影,郑东白心生几丝怅惘,站在那里琢磨着,难道是自己一时失言,唐突冒犯了对方,引得对方不快了。
也许对方也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乍闻自己吐露心迹,女子面子薄,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恼羞而去,但应也不是真的恼怒了自己,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罢了,或许反而说明,她于我也并非无意,反而大有情意。
郑东白在这里想着,患得患失着,一时神情也有些痴了。
崔清妍匆匆在林荫道上走着,心湖却依旧起伏翻滚,不得平静,心说今天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煞,出门没看日子,怎么尽遇到这么些莫名其妙的闹心事。
心里这么怨念着,努力想要抛开这些私心杂念,但是偏偏私心杂念纷至沓来,让她没有喘息的机会,脑海中一会儿是某个青衫少年竹林参悟的影子,一会儿又是某个白衣青年士子凉亭吐露心迹的影子。
虽然极力排斥,但两道影子总是在脑海中一时徘徊不去,不知不觉,竟然就此相互比较起来。
若是真比较起来,青衫少年根本无从比起,不过区区童生,秀才不知能否到手,且声名狼藉,无耻到极点,狂妄到无边,一身才学虽看似惊人,但神秘重重,不知真假,跟解元功名,名声大好,隐然江左西道年轻一辈翘楚的白衣青年士子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青衫少年年纪也轻,比自己也小了两三岁吧……白衣青年士子的影子渐渐变得高大起来,把青衫少年渐渐渺小的影子给湮没了去。
“清妍,清妍,你怎么了!”正在这里一阵胡思乱想,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熟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言惹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