笈中取出一卷文稿,递到对方面前,神色恭谨的说道:“这是小子旧日的一些诗文,请前辈不吝指教!”
看到他的动作,其他人纷纷醒悟过来,也纷纷从行囊中取出自己的一些旧日所作文稿,递给曾怀,请对方评点指教。这些人来省城赴考,这些平日所作文稿,总是要准备几份的,就等到时看看有没有机会投递出去,若是能够得到一些前辈贵人的赏识,那就是一个成名的机会。
现在眼前的这位屋主人曾怀,就是一个机会,他们此时不送,更待何时。
曾怀正有心看看诸人的才学,是否有院试中榜的良才,对于众人的投卷,也是来者不拒,一一欣然收下。
座中其他人都上去投卷了,唯独江云坐着没有动作,不是他故意标新立异,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准备这投递的文稿卷子,他的旧日文稿也没有什么出彩的,投了也不管用,甚至可能起反作用,至于抄袭几篇投递出去?他还没有无耻无聊到这般的地步。
所以这投卷的事情他是根本没准备的,所以此刻众人纷纷上前去投卷,他只得一个人坐着不动。
若是屋主人不在意,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曾怀偏偏对他留上了意,他越是这般“矜高”,曾怀越是不肯放过他,等收下了众人的卷子之后,目光就直直的向他看来,一副“爱才若渴”之状。
座中其他人也注意到江云的异状,见到他无动于衷,坐在旁边的严政手肘碰了碰他,低声提醒道:“平川,还愣着做什么,赶快上前去投卷啊,曾前辈看着你呢,切不可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