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民似是想起这个,自言自语道。
严政点点头,道:“我觉得那副范摩云的‘祭海兽文’着实不错,即使不是范摩云的真迹,想必也是高人临摹之作,花费肯定不菲。而且只怕不止这副范摩云的‘祭海兽文’,他赊的其它真迹手稿只怕还有不少,否则何至于被债主都讨债上.门了。”
说着连连摇头,又一副惋惜之状道:“他资质如此,才力不济,看再多的真迹手稿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十二正经只通了一经,这不是白白浪费银子么。”
周世民闻言,也是连声哀叹,道:“是啊,可不是这样么,说不定还上当受骗,买了许多临摹赝品回去,还当作宝呢,真是白白糟蹋银钱,败家子啊!”
两人在这里连声抱怨哀叹,都是一副痛心疾首,哀其不争之状,仿佛江云浪费糟蹋的,不是他家的银钱,而是自家的银钱。
两人在这里抱怨哀叹一阵,周世民又问道:“是了,严兄,那么明日的这酒席,我们去不去?”看来他见到某人已经破产,都被债主逼上.门来了,一下子良心发现了。
严政道:“去,为什么不去,世民不必担心,反正清风楼的酒帐,有清漓公子付账,不吃白不吃,若是不吃,我担心只怕会被那书呆子拐了去还债的,我们岂不就是亏了。”
周世民站在那里,一时却是若有所思之状。
严政见了,心下就奇怪,问道:“世民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周世民沉吟道:“我最近总是有一种感觉,平川他是不是顿悟了?”
“顿悟?世民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般说?”严政问道。
周世民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佟菱玉请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