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了,应该担心的是某个心虚作弊的无耻之徒,士林败类罢了,他们反而都心情振奋,抱着期待,只等着看一场好戏。
“我看某人已经是吓破了胆子,不敢来了。”有心之人发现,这次临水县新晋童生差不多都到齐了,只是偏偏尚不见某个人的身影。
“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以为不来就能过关了吗,真是可笑可怜!”说话的人是清河书院的闵玮,他是新晋童生,自然也要到场参加这次提学大人的考核。
“没准某人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无头苍蝇,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直求佛祖保佑呢。”有人戏谑的道。
看到他说的有趣,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听说提学大人昨天去清河书院巡视,当众考问某人的学问,某人可是当场出了大丑了。”
一个人轻咳几声,神色一正,一本正经的道:“本官问你,何谓用之则行,舍之则藏?”
又改而为一副谦卑之状,拱手哈腰道:“回大人,此言是说,一件东西,能用就行了,不能用也不必抛弃,把它藏起来就是了。”
说完轻咳几声,神色一正,又一本正经的道:“本官再问你,子曰,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此又作何解?”
又改而为一副谦卑之状,拱手哈腰道:“回大人,此言是说,碰到事情畏首畏脚,前思后想,顾虑太多,是不足成事的。”
看到他在这里演得活灵活现,场中一片欢闹,众人笑得直打跌。
那人还在那里继续演着:“本官再问你,子曰,有德必有言,有言不必有德,这句又作何解?”
第二百三十九章 图穷匕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