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院,县尊大人的书房,刘朝宗躺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呷着茶,一边听着从书院赶回来的师爷许崇告知提学官一行在书院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那李域在书院点名道姓的召见了那个江云,还当场考问了对方的学问?”
刘朝宗眉头轻皱,喃喃自语:“这个李域好心急啊,这是忍不住要亮刀了啊。”
许崇又轻声道:“结果却是,李提学提的几个问题,那个江云回答的都驴唇不对马嘴,漏洞百出。”
“哦,是么。”刘朝宗眉头更是紧皱,自言自语道,“这么说,那个江云,当真是滥竽充数,不学无术之人了。”
许崇脸上又现出几丝怪异,似是强忍笑意,刘朝宗扫了他一眼,道:“石达有什么话要说?”
许崇便道:“不瞒东翁,以我当时所见,倒是觉得那个江云是故意为之。雅﹏﹎文>>8 ﹍ -`=.·y-a`-e`n`-.·”
刘朝宗道:“你是说,那个江云故意把那李域的问题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漏洞百出。”
许崇点点头,道:“确实就是这样。”
刘朝宗倒是来了兴趣,问道:“那李域到底问了什么问题,那个江云又是怎么回答的?”
许崇便如实把当时两人的问答复述了一遍,当听到“一件东西,能用就行了,不能用也不必抛弃,把它藏起来就是了”,他不觉愕然,当听到“碰到事情畏首畏脚,前思后想,顾虑太多,是不足成事的”,他半晌无语,等听到“有德行的人必然会有文字留下,而留下文字的人,却不必有德行”,他终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差点喷了对面的许崇一头脸。
第二百三十九章 图穷匕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