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连连否认,一口咬定道:“此事敝人听得一清二楚,当初清漓公子交代的时候,确实只提到清河书院学子江云一人,其他人并没有提及。”
周世民不甘心,还要再争吵,这时严政摆手止住了他,说道:“世民,这个也不必去多争了,想必是那清漓公子知道,我们和江云乃是患难朋友之交,提到他就是提到我们,这有什么区别吗。”
周世民听了,连连点头道:“这话说的倒也是,提到平川,就跟提到我们也没什么两样。”
当即他也不争吵了,又去对江云道:“是了,平川,以后你若要到这清风楼来喝酒,可一定要叫上我们,不可吃独食哦。”
江云听得无语,有这么无耻的么,以后自己来这喝酒的自由都没了?掌柜也是皱起眉头,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若只是这两个人来,而没有这位江云到场,他是决计不会认这个帐的。
严政这时就问道:“是了,掌柜,清漓公子在酒楼寄存的银钱还有多少?”
掌柜听了,却是一脸正色道:“这个请恕敝人无可奉告!”
严政就有些恼了,道:“掌柜,你这话就没道理了,你不说,我们心里怎么有底,知不知是你蓄意贪墨了清漓公子的银钱?”
掌柜气得脸色涨红,道:“敝人经营这清风楼,百年老店,凭的就是一个信义二字,岂会贪墨客人钱财,严公子这般辱人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严政嘿嘿几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__ _ 雅文吧﹏ =-`.
掌柜也没再理会,这时又想起一事,就对江云道:“是了,江公
第二百三十章 一张符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