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多有不便,以致书院也会牵怪于你。”
雍覃夫人摇摇头,道:“一些虚名怕什么,反正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声名不声名的不须在意,若说书院牵怪,那更没有道理了,他们既然把这玉牌送我,那我就有全权处置的便宜,送给谁他们也无话可说,怪我不得。”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拒绝了……”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此人心虚胆怯了,自知才学名不副实,所以不敢接受……”
回头瞅了对方一眼,问道:“清妍你说呢。”
“实话说,此人清妍还是有看不透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崔清妍如实说道。
雍覃夫人笑了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我想此人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
崔清妍则坐在那里,一时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