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清妍两人目光深注,察言观色之下,总觉得对方有言不由衷之处。
为什么先前那些诗句,对方满口承认是抄袭之作,轮到这会儿倒又改口,说是自己所作了,这是什么道理,莫非就是故意要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在这里故布疑阵,故弄玄虚,让她们好一阵猜疑吗。雅文吧 ﹏ `-=.-y=a·-e-n``.
简直就是一个奸猾如鳅之徒,两人心中好一阵腹诽,拿对方也颇是没有办法了,她们一时倒没有想到,对方是怕节外生枝,已经到手的童生功名又平添波折,因此索性就承认是自己所作了。
雍覃夫人深深瞥了他一眼,说道:“恕妾身直言,这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似应是心怀天下,饱经忧患沧桑之人才应有之语,非是足下这等年轻之辈所能道出,不知江公子以为然否?”
江云倒是不以为然道:“非也,非也,我并不认同夫人此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这是一样的道理。”
他摇头晃脑的一番说辞,说的雍覃夫人和崔清妍两人又都一阵哑口无言,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这番话说来出口成章,让人不得不服。
两人面面相觑,好一阵沉默无语。江云见了,怕又被追问,不好应付,当即就起身告辞道:“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在下就不打扰,告辞了。”
“且慢!”看到他急着要走,雍覃夫人又出声叫住。
“不知夫人还有何事?”江云只得又停住步子回身问道。
雍覃夫人呵呵一笑,道:
第一百九十章 虚实莫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