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射啊。
大厅上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最后有人出声道:“是了,此字应该射着世恒兄了。”
旁边的人一听,有识得的纷纷附和称是,要对方起来口占一首,座中一位年轻士子一脸无语的道:“我坐不更名,站不改姓,乃唤蔡机,此机非彼鸡,两者应该风马牛不相及,哪是射着我了。”
旁边有人笑着道:“谐音的当然也算,这里没有比世恒兄更恰当了,自然就该世恒兄射着了。”
那名叫蔡机的仁兄没有办法,只得站起身来,琢磨了片刻,为了避免罚酒三杯,就拼凑了一首,念了出来。
当然这水准就不提了,当然众人也不会当真计较,反而有鼓掌捧场的。
这一场过了之后,那白玉壁上光华又是一闪,现出了一个大大的“窗”字。
面对这个字,大厅中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一时也想不到,谁会跟这个窗字有关系。
这时就有人提议道:“所谓窗,有窗就有台,窗台窗台,那么这个字,应该射着文台兄了!”
“正是,正是,那么就该文台兄吟诗了!”有人当即就起哄附和。
最后那位文台兄不得已站起来,但是没有准备之下,仓卒之际,也想不出什么佳句,又不想拼凑一首打油诗出乖露丑,最后只得在众人的起哄中,罚酒三杯了事。
接下来那白玉壁上又变幻了几个字,都有人被射中,起来或是吟诗,或是罚酒。当然这种应和场合,仓卒之际也不会有什么好句,所以这诗的质量也就大多不怎么样了,不少人作不出来,最后还是自愿罚酒三杯了事。
其中还出现了一个“解”字
第一百七十九章 酒令射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