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人正在忙碌着判卷的工作。
他负责的是乙字号房考棚的卷子,按理说他也是应该参加阅卷的,不过他却没这份心思,只是把这个工作交给下面的书吏了。
反正只是第一轮的初选,挑选出那些太过不堪的卷子黜落了,他相信下面的书吏还是能够胜任这个难度并不大的工作的。
眼下,他丢开了一份下面送上来的虫形文章卷子,没有这个心思看了,他的人在这里,心却已经飞到另一处去了,心里想着,这第一轮的初选黜落工作也快结束了,不知那个于攒典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不错,他此刻关心的,正是庚字号考棚的判卷工作,因为他知道,某人的卷子就在那里。对于这个胆敢公然打脸的狂妄之徒,他是恨惨了,这件事至今还是县里传扬的一个笑话,若是不狠狠给对方一个教训,那他王璇还有什么脸面在县里混下去了?
他已经决定,要在初选的时候,就把对方的卷子黜落,不给对方半点机会的,为了这个目的,他事先做了不少的工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了他王大人的下场。
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跟屋子里的书吏交代一声,他就踱着步子出门去了,直接就向着西边第三间厢房走了过去,他知道,那里就是庚字号考棚的判卷地方,某人的卷子就在那里。
本来按照规矩,,眼下各位考官是不能“窜连”的,不过作为副主考官,他王璇却有这个巡视各房的权力。
此刻,在西边某个厢房内,那个礼房的于攒典手里拿着一份考卷,还在那里纠结着,要不要把它投进旁边的藤筐里,那里已经被扔了不少的卷子了,都是初选就
第一百一十章 字稿传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