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国更强盛,很多事情,当忍则忍吧。”
“长信君您不了解情况,有些事,没您想的那么简单。”说到这,张耳瞥一眼议政堂门口,见没有人,张耳小声说道:“我跟你说,昨天我去见过赵王了,我从赵王那里听说,这里面还有您的事。”
张耳这么一说,赵凯立刻惊讶的望着他,好半天,赵凯恨道:“匹夫欺我太甚。”
这就是张耳想要的效果,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激怒了赵凯,殊不知,其实张耳才是最可笑的受害者。
张耳等赵凯怒气稍平之后,他压低声音说:“今夜长信君可有时间,我府上有一坛陈年老酒,是前任信都令私藏的,被我发掘了,何不晚上一醉方休呢?”
张耳这是在示好,赵凯的计策终于见效了,但是赵凯却没有把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他只是假装犹豫的看了看张耳,之后赵凯向着张耳一抱拳:“既然张相国请客,我赵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张耳走之后,赵凯又在议政堂坐了一会,直等到李左车大步走进了议政堂之后,两个人目光相对而时,李左车向着赵凯点点头,赵凯这才放下茶杯,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这次阻挡李良军,赵凯的损失是最少的,整场战争打下来,赵凯所帅的赵军全部死伤也仅仅几十人而已。
这支军队赵凯带回信都后并没有归还陈余,应该是没有让他们归营,而是在城西的一处山坳处扎下了一座大营,这支一万余人的精锐部队就这么被赵凯吞掉了。
就连缴获的军需补给,李良军的兵器战甲赵凯都没有上交国库,虽然这样做会给人已口实,可只要赵歇不过问,
第0011章 夺权风波(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