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了摇头,虽然对于小梅遇事能够动手从来不会动口的习惯不会拒绝,甚至对那种无言的默契有些欣喜,但并不代表真的会没有分歧,至少在眼下就不能让小梅动作。
江湖很大,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船夫、车夫虽在江湖,也和江湖接触最多,但偏偏它们都不属于江湖人一列,而只是‘江湖人’这一个称号就能够把差距拉开,不要说大派弟子,就是一个刚踏入江湖的江湖人也不会把其放在眼里。
这不是歪曲,这是事实,这是任何一个‘江湖人’都会去做的,下意识去做的,或许‘江湖人’根本没想过为什么,也许有,但根本江湖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的想法而会有所改变,而既然身在江湖,自然不会去为了一个摆渡人和整个江湖作对,就算想,又能如何?
时势如此,我自然也没想过去改变什么,更不可能为了这个去把跟在自己身边的小梅责备一番,那不是气度,是真的虚伪。
不过对于这位能够‘直言’的船家倒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趣,这天下虽太平,可在这江湖最底层里真能够做到‘直言’的却是不多,要知道在江湖上讨生活要比当一个寻常贩夫走卒要难得多,能够用这么简单直接的语气说出拒绝的话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非同一般的地方都已经不重要了,而对于这类人耐心总要好上几分,想要多说上几句话,就像当日载我来洛阳的那位马车夫?
几个念头转过,落在小梅身上的目光也是再次回落在了先前看过的摆渡人身上,只是这次看的更加仔细一些。
蓑衣,斗笠,黝黑肤色,身形略显矮小,那张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带着常年被冷风刻下的印痕,一眼过去就能感受
三百六十三章 酒,不喝自家婆娘酿的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