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个朝廷的‘仇百岁’确实是死了吗?
“公子。”
疑问刚刚浮在心底,跟着一道淡淡话音便又传出,很平淡,语气更是听不出有什么变化,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怪异的是却在其中听出了一种味道,认真的味道。
看着抱着长剑如一尊不动雕塑般的冬梅淡着的面色不觉一温,随后对其轻道:“嗯,醒...了。”说着心底突的一涩,好熟悉的感觉,上一次也有人这样说过吧.....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过来,面上带起淡笑,再次开口接道:“好像睡了很久的样子。”
对冬梅真的不知道该用一种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虽然她的武功不是我废掉的,也没有像对待秋菊那样毁容,可云随风终究还是毁在我的手中,尽管知道在这个踏错一步就会失去性命的江湖中来说把冬梅留在身边无疑是一个随时都会反噬的一把剑,可我真的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不是因为废了云随风而内疚,云随风本就配不上移花宫人,而是因为冬梅是移花宫的人,是曦池培养出来的人,因为我的缘故被废了武功,虽然后来因祸得福曦池收了她作弟子传了明玉功,但那是曦池,一手碎了冬梅梦境的终究还是我。
不管怎么样,我没有拒绝冬梅的理由,就算被恨,也要受着,这是做出了选择之后该承受的,虽然不认为做错了,但碎了她的梦,同样也要还她一个。
话音落下,冬梅一双清冷眸子微一闪过,道:“公子睡了三天。”
“知道了。”闻言,面上先是闪过愣色,随后回出了声。
同样的淡,似乎对这样的冬梅已经成了习惯,这样的冬梅似乎这才是
三百二十五章 这一碗也不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