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至少青峰大哥也做不到这点。
微一沉默后,茫然散去,目光再次落在曦池身上,“因为我不是杨陪风吧。”
“嗯。”声音落下,曦池便轻言回出了声,听不出是认同还是什么,静了片刻,曦池缥缈的声音再响:“男人为何物。”
目光微一点动,回想起曦池适才讲过的故事,回道:“愁伤之物。”言罢,见曦池并没有着急的意思,再次回忆过了一次,补充道:“情伤,心伤之物。”如果没有杨陪风一次又一次的转身、毁诺,曦池不会绝望,更不会决绝。
回声落下半晌,也不见曦池动作,突道:“心伤可医?”
闻言,面上当即闪过苦笑,随后回道:“心如明镜终究非镜,不可重圆不可医。”若心伤可医就不会有放走杨陪风的做法。
曦池再道:“心死何所求?”
“心虽死,人还在,唯杀而已。”对于曦池的做法除去一个杀字也没有哪个子眼能够概括了吧。
“世间男人何其多,如何杀得干净。”
回想到曦池的决绝做法,面上苦色一收,淡道:“只杀该死之人。”
“移花宫虽强终究抵不过天下男人,何解。”
八宗六势九世家,秀玉移花最为隐,话虽如此,可目光扫过跪身在拱月溪桥前的三个女子,心中不由一动,移花宫终究是一宫,而不是真的隐世,如果说是没人知道根本不可能,那...想到梅花石台上的最后一个问题脑中忽的闪过一个想法,“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留名!”
“杀人为何留名?”
“杀人留名,则江湖传言移花宫只杀负心之人!”
二百七十章 没了杨陪风,还有移花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