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子也像抽空了力气一样不自觉的躺倒在了身后的竹床上,不想去合那个黑漆漆的窗口,不想去熄那个光亮有限的火烛,是真的有些累了,什么都不想做。
因为语师姐不告诉我宏老头的身份吗....好像这个应该是宏老头该和我说的吧,因为语师姐的身份武功吗....好像我也是唐门二代弟子也有了和语师姐相同的武功吧,因为语师姐说跟我下山是假的吗....好像语师姐确实是和我一起下山吧...可为什么我会去下意识的避开语师姐呢......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
空旷的大厅,有的只是排成两行每行十位漆着黑漆的座位,很简约,其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大都是有了些年龄的人,而且都是不约而同的肃穆表情,给这本只是空洞气氛的大厅渲染成了庄重。
“咔。”
一声轻响,大厅的门被人打了开来,透进来的阳光尽管只是一缕,但却成为了大厅中不可多得的一份活跃,虽然大厅整体气氛格格不入,可偏偏又让人生不起厌恶。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年轻人,和大厅里的人不同,不仅是年龄,而且他的面上却没有一丝肃穆,淡笑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一直挂在脸上,可就算是这样年轻人身上的那一种格格不入冷清气质依然掩盖不了。
这天是一个古老家族的族日,三年一日,主支脉都要参与,而且是必须到场,不到则除名,很臭很腐朽的规矩,可偏偏总是被这个家族的人所遵守着,而这个家族的姓氏,叫‘张’。
一百九十章 族日族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