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开了瑞丽。一同前往腾冲。
金成辉是郑全贵的发小,两个人同住一个村,金成辉比郑全贵小两岁,初中毕业后,就去当兵了,在部队待了五年的时间,刚退伍不到半个月,退伍回家后,郑全贵就开出了每个月一千元的高薪聘请金成辉当自己的保镖。
金成辉在部队当兵的时候学会了开车,他开车郑全贵的皇冠轿车。载着郑全贵。
车驶出瑞丽县城,郑全贵哂笑问道:“成辉,让你和毛震阳打架,你打得过他吗?”
金成辉瞥了郑全贵一眼,淡淡笑道:“没试过,我不知道。”
“想不想和他打一架?”
“老板,在你的眼里,我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吗?”金成辉讪笑着反问道。
“你叫我老板,我还真有点不输赢。”郑全贵呵呵一笑,“我可记得你小子。小的时候,打架特别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和别人拼命。”
“没有人主动惹我。我是不会和别人打架的,我从未主动欺负过别人。”
郑全贵盯着金成辉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微笑道:“成辉,你真的变了很多,变得更成熟了。部队是最好的大熔炉,只要是铁矿石。就能炼成一块好钢。说真的,我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去部队当几年兵。”
“你不去读高中,还能认识你的女朋友吗?”
“也是啊!”郑全贵呵呵一笑,“一草一木,皆为天定;一饮一啄,皆为前缘。”
“太深奥了,听不懂。”
“这是一句佛教术语,大概意思是,凡事必有因果,命里面有的,丢都丢不掉;命里没有,,求也求不来。”
第134章 真疼与装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