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南容,笑道:“可既然铁肩公和静气先生都开口了,本官又确实是于县令的举主,依律理应避嫌。两位可是都瞧见了,本官方才只念了个开头,对奏折后面的言语,无论其是否狂悖犯上,俱不知情!”
张南容笑容恬静,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答道:“敖大人愿意回避,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幸而当今天子气度宽宏、雅量豁然,素来不喜株连,否则……说句不当说的话,这种事若是搁到先帝朝,敖大人不止要回避,更须主动上表请辞,回府闭门待罪呢。”
“是这个理。”一旁的袁守印忽然发声。
他面容平静,似乎未将敖莽方才那一通夹枪带棒的议论放在心上,看向张南容道:“既然敖执政要避嫌,便是只有你我二人了。这封奏折……由谁递上去?”
“且慢!莽还有一言,实在是不吐不快。”
敖莽忽然出声,拦下眼前两位内阁执政。
他从上到下、从左至右,依次将二人打量了一番,这才露齿而笑道:“既然天子圣明若此,我等臣子遇到疑难事,又岂可不慎之重之,勉力为君父分忧?如若非但不能分忧,还要惹得陛下伤心恼怒,岂不有失做臣子的本分?”
听了这话,张南容笑容一滞,饶是以他性情之柔和,声量仍是不由自主地升高了些:“难不成敖执政想要压下此事?莫非大人不懂得回避二字的意思吗?”
敖莽丝毫不以为意,仿佛前一刻还唯恐惹祸上身、说要避嫌的人不是他一般,当即拧眉瞪眼道:“莽方才说平生最恨做不得主,张大人以为是本官在放屁吗?我敖莽举荐的人,即便罪大恶极,在处置之前也该容我说句话吧?莫说是在这
第一四一章 泥塑木雕(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