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免得他过刚易折。这让刘屠狗很是感激。
只是有一点石原没有考虑到,那就是二爷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本分孩子。
区区一卷打根基的筑基功法,二爷照样敢玩儿出花儿来。
刘屠狗盘膝坐在一个山洞里,原本这里的主人是一头健硕野猪,被重操旧业的二爷三刀了账,肉质上乘,远胜家猪。
刘屠狗闭目凝神,尝试着进行观想,而观想对象正是横在膝前的屠狗灭猪刀。
草木可以观想,屠刀自然也可以,反正二爷是这么认为的。
屠狗灭猪刀原本还有些锈蚀和血痕,刃口也少不了被硬骨头崩掉的缺口,积年屠戮让刀身总带着洗刷不去的血腥气。
然而经过几个月心血淬炼,刀身如今变得雪亮冷冽,缺口有变小甚至愈合的迹象,血腥气也淡了。
二爷对这种变化很不满意,这还是杀猪刀吗?这还怎么体现出刘二爷在屠子行当里的老资格?
原本刘二爷提刀往畜生面前一站,甭管多凶的狗多横的猪多倔的驴,立马吓得屎尿失/禁、眼泪横流,乖乖地挨刀。
所以刘二爷观想的是杀猪刀原本的模样,血痕、血腥气都是必不可少。
幸好是自小吃饭的家伙,熟悉的很,很顺畅地在丹田用辛苦积攒下的微薄灵气构筑了一口屠刀的模糊轮廓。
这些灵气都是锻体后不再锋锐的残存金气转化而来,攒地辛苦,十分珍贵。
也就是二爷,小有根基又傻大胆儿,人家《乙木诀卷一》里的法门是从根茎开始,一枝一叶的逐步添加,哪里能一口吃成胖子。
第七章 屠灭观想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