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局势向着哪个方向进展,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没人能够证明这不是楚舜华的皇旗,不是吗?”伊泽看着弗雷,在他进场之前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非是利用着所谓的道义,将本来可以略过的问题无限扩大,然后借机打击对手的阳谋而已,归根结底,不过是利益引发的龌龊。
“那么问题来了,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它就是楚舜华身边的那一支。”弗雷少有的寸步不让起来,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周转回旋都已经被封死了。他刚刚利用这一点逼退了伊瑞恩,而不过转眼间,居然被人以同样的方式逼迫着,这种感觉令他有一种从心底而生的难受,每个像他一样骄傲的人遇到他所面对的事情,都会产生这种郁闷,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命运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被人愚弄尚且可以报复,只是被命运愚弄,你又能去报复谁呢?
“并不,这天下除了楚舜华之外,还有一个人有资格证明,如果他都没有资格的话,那么天底下也便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证明。”伊泽的嘴角浮起了微妙的弧度,眼神环视着全场最终定格在弗雷那张保持着风度的脸上,“而那个人正在此处!”
他缓缓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
弗雷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自己的谋划已经变成了镜花水月,而且会为伊泽做一身漂亮的嫁衣。
苏纶国内确实没有能够证明那道旗帜身份的人,只是这并不代表着就没有人能够证明。
弗雷的眼光还是不够超脱,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算漏了一个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