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驱赶我们离开温暖的房子,却又禁止我们出城。”
老婆婆抬起手臂,擦拭着眼角涌动的泪水。
“吉米是投降的乡绅,他掌握着粮仓的钥匙,却不肯救济我们,即便是购买,也被否决。”
“尖锐的矛盾,看起来很棘手呢!”
我瞭望着脱离硝烟的民族间隙,正在愈发糟糕,所谓的反抗,其实没有意义。
“奶奶,我好饿,什么时候可以吃饭,我一定不会再挑剔和浪费呢!”
缩在老婆婆身后的小女孩,正在沮丧着忏悔,或者是说在祈祷,被饥饿包裹的身体。
“唉,遥遥无期呢。”
老婆婆埋怨的一声,从包裹中掏出一块硬邦邦的奶酪,犹豫的塞进小女孩的掌心。
“已经是最后的晚餐么?”
“是的,所有的,都在趋于竭尽。”
“不过,就要被解放呢!”
“诶,这话是什么含义?”
“难道没有想过反抗么?践踏过乡绅的尸体,就能看到生存的曙光!”
我迈开步伐,推搡来羸弱的人类,只配称呼为多余阻碍的物质。
“喂,小鬼,你要做什么!”
“是啊,你要提前预测么?你被刺杀的手段!”
“哼,就凭你,未免也太低估我吧!”
乡绅拍打着手臂,雇佣的士兵就从潜伏的仓库浮现,大约十人,手持长剑。
“就埋怨这个幼稚的孩子吧,之前是顾及同乡的情意才退让,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喂,这可与我们无关,请不要无理取闹!”
第三百八十二节 时代的悲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