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像是报复吧,毕竟那是家族被奚落的产业。”
“是的,我做过调查,而且昨夜的劫掠也很明显,五百万对于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说,就是微乎其微的。”
“话虽如此,这却是上头的委派,我们必须执行,完全搞不懂他缠绕的思维。”
另一位男子也不甘寂寞,补充着伙伴开启的话茬,似乎对领袖的智慧产生质疑。
“谁是上峰?”
“这我是真的不知道!”
“是么?看起来你是在怀念刚才刑法的享受!”
高士捏着有些僵硬的手腕,恢复着活动。
“他就是影子,我们完全没有捕捉到他的踪迹,然后就消失在夜幕中。”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他的身份呢?”
“是这个,破黑国独特的令牌。”
男子拉扯着湿润的口袋,掏出一枚纯净打造的令牌,看起来某位高级的使者已经遇难。
“那你们的同伙呢?虚伪掩盖的使者!”
“他们都还在使馆内,我两刚从庇护圈内出来,就被这位将军抓捕,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落网。”
“你的坦诚可以减免你的刑期,我有个提议,你带着我的卫队去逮捕你的朋友,并在法庭上指证,我可以宽恕你的罪孽,甚至是赠给你一批抚恤金。”
面面相觑的两人,视线中都是无限的贪婪,在轻微的会心一笑后,大概是做出决定。
“没有问题,不过始终是使馆,有临时的豁免权,侯爵您这样,会把自己陷入险地。”
敌人意外的同情,说明自私始终是忠诚的天敌。
第三百五十五节 男权社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