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伯爵的判断力,倘若你说是,那我也没有辩解的缘由,或许我就是监控,侦查你的举动,防止你的随时越狱。”
默也冷笑一声,那种方式,在这种环境中,有种陌生。
“是么?这种伪装的世界中,我宁愿相信直觉,而放弃猜忌。策划一场越狱的风波,如何呢?”
我伸出去的手掌,却被忽视,尴尬的固定在空间中。
“该怎么说呢?就算是阶下囚,我也是皇族,你是伯爵,被你伸出援手,那未免有些夸张,不过,推翻矩,也算我的一份!”
默镜像的伸出手,他在秉持着那种高贵的品阶优势,我也只能配合。
“哼哼,其实我很讨厌贵族的这一套敷衍,纯粹是在浪费,你怎么看?”
在短暂的触碰交流后,默就开始抱怨着传统礼节的束缚,在捆绑着他的思维。
“嗯,作为科伦国培植的贵族,我可以允许省略掉这些细节,所以并不在意。”
“哦?这就是伯爵的特权么?我开始向往那种生活,没有拘束的自由!”
“不,我想你的理解稍微出现偏差,他们是因为忌惮,所有都远离我,甚至是皇室的成员,都不敢接近我。所以,这就算是被动的习惯,他们还秉持着那套虚伪的敷衍,被称呼为礼仪的东西。”
“那我岂不是很危险,与伯爵的亲密接触,都是无知的表现。”
“那你就应该提防呢,或许就在某个时刻,你就会暴毙,积蓄着澎湃的力量!”
“很恐怖的说辞,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把矩拖下水,就算是施舍给他的待遇,也能偶尔的称呼为侥幸的报复!”
第二百八十四节 幽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