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停留在原地,那是最好的选择。”
“不,少爷的个性我已经清晰,我是指别的内容。”
时间,再次陷入沉默的尴尬,咀嚼在嘴中的颗粒,始终无法咽下。
“别的内容,你是在嘲讽我的路痴状态么?科伦国的北麓,是什么山地?”
“我也有些遗忘,不过却被刺激起回忆。还记得少爷与我的第一次相遇么?”
“记得,你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怎么?要进行一番歉意的赔付么?”
“不,那个时候的那片森林,好像就是北麓的山地。”
斯其佐证着我少有的辨识度,那块区域中,有块墓碑。
“哦,是这样。那么,你觉得其中是否有嘲讽的意味呢?”
“不,我认为那是很微妙的情感,就一直被压抑着。少爷难道没有察觉么?”
“丝毫没有,不过,按照你的阅历,你怎么评价政治与军事呢?”
“就像上次少爷所说的,政治要建立在军事的强度上,所以其实无法分割。”
“不,我是说关于殖民与侵略,你更赞同那种方式,不用忌讳我。”
“在之前,我一直相信军阀的压力才能扩充版图,攫取利益。可是在少爷的影响下,我也开始转变。就像今日所见到的,战争的泥潭,没有获胜者,焦灼的对战更是如此。而政治上的纠纷,稍微牺牲些利益,就能完成交易。”
“这么说,你是属于支持我的一派咯?”
“是的,可是少爷需要增添些作料,就像这碗粥,只有清水。”
斯其洒下盐,被刺激的舌尖,就是种享受。
第二百七十三节 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