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的维克却很诚恳,谦恭的态度也一直保持着,也许是担忧被我谋杀。
“我初次踏上图兰国时,率先熟识的成员就是约翰先生,他自称是教皇,那他是属于黑衣社的分支么?据他所说,他也是傀儡,却又是执事,很矛盾。”
“关于约翰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没错,他是隶属于黑衣社,却是很狡猾的人物,大概某些流派的卧底吧。我在反复的翻阅资料后,没错,他是从安塔国潜入的间谍,所以就可以忽略他搬弄是非的存在。”
奥利奇解决着我的疑问,他似乎在管理着成员的信息,挑剔着矛盾。
“那之后,又有一位,好像是前朝的公爵,也宣誓着对黑衣社的控制。”
我模糊的记忆中,无法存储足够多的名,尤其是特别长又拗口的词汇。
“卡尔希拉克公爵,他曾经是斯米克家族器重的才俊,不过在坍塌的政权中没落,之后被我推荐为黑衣社的名誉圣皇,却始n是很幼稚的青年呢!”
“是啊,我曾经与他有过接触,外表强势的他其实很羸弱,就算是能操纵的势力,也很有限,是你从中作梗,在限制些问题吧。”
“没错,我之后也后悔对他揠苗助长般的提拔,是膨胀的权力**葬送掉他的前程,能够被白先生制裁,也是一种安慰。”
维克的提醒让我意识到到这位久未谋面的朋友,他被火药侵染的腿伤,是否已经痊愈,或许,就在周围屏息凝视呢。
“这么说,其实黑衣社并没有分裂,那所谓的分支,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臆想?”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稍微的漏洞就是黑衣社也曾有过数
第二百六十九节 追忆(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