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威胁我之后,就倚在石柱上,补偿着昨夜休眠上的缺漏。
在军队中磨炼出的娴熟技巧,我很快就把粗制的绳索磨断,也在偷窥寻觅着逃跑的路线,似乎都有执勤的卫士,看起来要搞点要挟的人质。
开启的石门,那位司铎带着圣皇,其实就是干枯的男子,也戴着面具。
“你就是昨夜袭击我们的将军?很勇敢呢,竟然敢挑衅我们!”
“哼,像你们这种组织,难道遗留着祸害人间么?荒谬!”
“还挺有魄力,不过还是沦落为阶下囚,你这条新政府的走狗!”
司铎摇晃着我的脑袋,那是种折磨式的清醒,不过我却陷入更大的模糊。
“我是新政府暂六兵团的将军,就凭你也想侮辱我的人格,不看看自己,这张面具后,一定是丑陋到见不得人的脸吧!”
“那只是你的猜测,不过很可惜,你已经看不到呢。按照惯例,你会被烹杀!”
司铎捡起削碎的木料,添置在火堆中,上n架着铁制的器皿,沸腾着蒸汽。
“我听说你们是前朝的余孽,躲在山中苟延残喘,是否属实?”
“没错,我们秉承着复辟前朝的意志,就是要泯灭你这种垃圾。”
“哼哼,好狂妄的口气,不过也难怪,愚蠢的人往n都是如此。”
我故意惹怒那位司铎,他就露出破绽,蹲下身,拿起石块,企图杂碎我的牙齿。于是我抓住时机,一个侧翻,踹倒他,然拔出他的匕首,挟持着圣皇。
“看起来你没有吹嘘中的那么厉害,放我走,否则,我就杀掉你的圣皇!”
第二百六十八节 追忆(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