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在冒充劫掠的土匪呢,嫁祸我来聚敛财富!”
老头延时的反应还算迅捷,呵斥着粗鲁的士兵。其余的客人,也开始轻微的嘀咕着,却不敢公开内容。
“既然被看穿,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最近军费吃紧,诸位难道就无动于衷么?城破的那一刻,那就是更悲惨的抢劫,不如捐献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就是捐赠财物提供给你消遣么?混账东西,是谁给你传授的这一套!”
老头很无畏,建立在丧失羞愧与颜面的无畏,是一种无敌的状态。
“你这老东西,已经快要躺进棺材的尸体,居然也敢反驳将军,你是嫌弃自己漫长的生命么?”
士兵代替着将军的发言权,批判着老头的飞蛾扑火。
“我就是命硬,怎么,你们还想残害我么?”
“残害说不上,但施加一些暴戾的教训,还是必要的流程,否则像你这样的老顽固,根本不会改变!”
将军拔出剑,那是要威胁一番,掌握武器的主动,是他浅显的优势。
“哼哼,我要投诉你,向全城的居民通报你们的恶习,然后将你们驱逐!”
“将军,这老鬼恐怕是不要命呢,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就被动呢,不如就把他给做掉,也算是一种威慑力的宣泄!”
士兵提醒着将军要脱离犹豫,当机立断。
“好,既然是你的心愿,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扮演一次救世主,至于控诉,就请向死神哀求,或许他也会鄙视你愚笨的遭遇!”
将军提起剑,摩擦空气寻找到滑落的轨迹后,径直砍向老
第二百三十六节 筹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