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怨声载道,您也清楚大家的出生,常年的习性,根本无法避免,叛逃与哗变,都随时可能进行。”
反驳的意见,并不孤单,听多了,难免会很舒适,甚至会妥协。
“你是说士兵们都很恼怒,就快要崩溃?”
“是的,您可以出去走走,军营的每缕缝隙,都弥漫着哀伤,被欺负的滋味,很难越过心底防线,迟早是不堪重负,引咎逃逸。”
“副将,情况是否实属?倘若如此,你有什么计策?”
短暂的沉默,大概是在思索着问题的严肃性,也能把文字上的戾气消磨。
“将军阁下,我视察过残败的部队,很遗憾,他们极其浮躁,如果不能制约,恐怕就要脱离缰绳,离开草场。至于计策,愚笨的我暂时很难有规划,不过,伯爵一定能提供建议。”
终于被提及,刷新着我的存在。
“将军”
士官忽然收敛的延长声线,似乎被卡住,却又激发出探索的神秘。
“有话就说,不必隐瞒,周围都是自家兄弟。”
“是,其实我在军营中听到某些流言,说第一兵团就要易主呢!”
“乓!”
是杯子的碎裂,与土壤零距离的接触,很清脆。
斯其捂着嘴巴,憋着就快要发泄的笑声,看起来是他制造的端倪。
“易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迟缓的将军很诧异,还未发现问题的关键性。
“是那位伯爵,已经掌控着人心,要是图谋不愧,一定是猝不及防。”
“住嘴!如果没有伯爵,你们早就完蛋了
第二百二十四节 双面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