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灌溉的泪水。
“各位有没有想过,虽然我们之间羁绊着仇恨,却也只是轻微的摩擦。在公开的场合下,我们彼此同属一系,这次他们还扛着援军的旗号,贸然下手,会招致舆论的非议。那么,这种局面,该怎样?”
抛弃鲁莽的冲动,理智的观点制约着每位的神经,那是不能直接针锋相对的困局。士官们沉默着,也许是在思索,在空荡的思维中,捕捉不到。
我拉扯着士官的衣角,他也很迷惘,断裂的思维无法将前后联系,甚至是提醒,都被忽略,很难拯救的人。
突然,被醒悟的士官站起身,腼腆的看着我,整理着松垮的衣袖。
“将军阁下,今晚有一群歹徒袭击了军械库,在伯爵的指挥下,挽回损失。”
莫名其妙的提议,就像是在邀功,却没有分辨境况,这或许是其他人的感触。
“喂,紊乱的丧失条理,现在不是炫耀的时间。”
“是啊,别以为会被羡慕,山匪流寇也能修饰为歹徒,还搬出伯爵支撑场面。”
被调侃的士官,就要发怒,却在徘徊边缘压抑情绪。
“请让我说完故事再继续争辩,之后在挟持的威慑下,原来他是叛军的运输官,不仅没能劫掠成功,反而将提供给叛军的衣物拱手相送,才换取仓皇逃逸。”
“哈?我没有听错吧,几件破衣服就能冒充战利品,看起来您的品味正在变质。我很纳闷,羞耻似乎没有底线呢!”
“有道理,我控制着湖泊,捕捉尽鱼种,就能饿死叛军,岂不美哉?”
一阵阵的哄笑,焦躁的心很难再安抚,握紧的拳头
第二百一十二节 走捷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