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生涯的迷茫,也许挑选着并不合适的道路。”
“不,我已经早有觉悟,寄生在社会中的虫蚁,没有选择的余地。比颠沛流离的乞讨,军营能提供温饱的保证。”
阻挡的路障,是困顿的士兵在相互依偎着休憩,粗声打着鼾,大概很疲累吧。
绕过士兵排列出的阻隔,实在不愿意惊扰已经支离破碎的美梦。
“也许那是远离贵族的情愫,但也已经是碎裂的猜测。那是我们还在流浪的日子,缺少赌资的我们决定绑票贵族索要赎金,是位比伯爵稍微年长的孩子,却在绳索的威胁下哭泣。那时我便认定,即便是权势,或许会是更敏感的脆弱,那就是腐烂家族的悲哀继承。也正是如此,当见识到伯爵的气质,是焕然一新的感觉。”
“我?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在你们面前耍弄杂技。”
士官顿了顿,清醒着思绪,唤醒着迷惘。
“权势家族,并非污蔑,都近乎是在所谓的继承中,丧失意志。伯爵不同,摒弃传说,就是按照我亲眼目睹的情况,都不再是纨绔子弟,年幼更是珍贵。没有家族的庇护,您也是会制造悲剧的狠角色。”
脱离家族,那是我从未考虑过的话题,当然不是贪恋那层隐蔽。
“也许我该温柔一点,避免制造更大规模的恐慌。”
很庆幸,自己还能幽默的开着玩笑,士官或许会把它当真,那也是他的选择。
“这是预备的军械库,伯爵要进去看看吗?”
士官推开简陋的门,要是概括,那是典型的小黑屋,伸手不见五指。
“哧!”
第二百零九节 抛武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