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官们开始抱怨不被信任的支援,甚至在抛离主题。
“大家请稍安勿躁,还有更恐怖的消息,听完后一起发表感慨,如何呢?”
坎普特的威望下,不敢再有絮叨的杂音,都端坐着倾听被打断的话。
“昨天傍晚,从城内渗透出的小股部队与我军前沿的侦察兵遭遇,我方全军覆没,敌方零伤亡。”
被欺凌的缄默,是最无辜的伤害。士官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所谓的真相。
“匪寇的混编,会有如此强势的战力,简直是天方夜谭,是我们恐怖的退化吗?虽然第一兵团不算嫡系的枝节,编制上并不落后,为何会如此的羸弱?”
士官的发问,很难解答,那也在困扰着其余人。
坎普特也呆愣着纳闷,那是模糊的对手,至今没能勘破深度的内容。
“很奇怪,倘若要定义,他们训练有素,克制着冒进的冲动,维持着防御的镇定,就像是正规军。”
“将军,会不会是镇甸的叛军,悠闲的他们不被管辖。”
士官提醒着将军所有的可能性,拘谨的思维也只能停留在原地。
“那帮乌合之众,掀不起风浪,借给他们胆量,也不敢造次,他们就是山匪改造的笑话,狭窄的心,也很脆弱。”
“是维克将军以及他的兵团,虽然也是流氓改编,却借助着火药,在情绪化的战斗中不可阻挡。”
被我揭露的秘密,是一阵惊呼,还延续着,将军也豁然开朗。
“伯爵是说曾经在帝都执勤,近期却被通缉的维克将军,藏匿在巫罗沙?”
被
第二百零七节 初尝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