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移到更平稳的城市。”
青年提及到很敏感的建议,背井离乡的惆怅感,涌上每位老人的心头。
“怎么能离开家乡呢?这里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我否定你的建议。”
“是啊,你们年轻人想去闯荡,但我们僵硬的老胳膊老腿,也跟不上你们的节奏,拥挤的城市,不是我们期许的自然。”
瞬间包围的压力,令年轻人也变得焦虑。我不禁笑了一声,却被老汉捕捉。
“大家安静,怎么能因为热忱而冷落贵宾呢?少爷,您为何发笑呢?”
“也许是年龄的代沟,我更接近这位年轻人一些,进行不可避免的冒险。”
“不可避免?”
“是的,诸位觉得今天的遭遇会是偶然的意外吗?”
年轻人似乎被证实肯定着某些猜测,很稚嫩的脸上写着荣耀。
“我觉得这是一场阴谋的开端,流浪的政府军,一定是战场上逃兵。那么,残余的部队一定也会接踵而至,而唯一可以劫掠的地方,就是村落。”
年轻人的思维超越着年迈的空间,诧异跳跃在每个人的脸上。
“但是,如果我们可以搬进城市,他们便不敢胡作非为,至于缘由,偏远的村庄,并不在政府的规划内。”
越来越明朗的解释令长辈有些望尘莫及,延迟的观念已经在滞后中衰亡。
“另外,城市虽然复杂,却也有更多的机会,努力为下一代人创造基础。”
被涉及的前景,长老们开始犹豫,都在用沉默交流。
“少爷,您怎么看呢?”
迟疑的老汉也
第二百节 微妙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