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以忽略的卑微生物,况且在本国,军政分离都拥有至高的自主权,政坛中的那帮老态龙钟的大佬,都无权干涉我们的行动,只需要向直系领袖负责。”
参谋的解释令青年有些不安,如坐针毡的感觉就像蚯蚓在心脏蔓延,却不能割舍已经炫耀的颜面,还是努力平衡着快要跌倒的身体。
“喂,你们听着,这座城市的高级统领,都与我家保持着紧密的关系,要是被他们得知我在外蒙受冤屈,你的脑袋恐怕是要离开肩膀的庇护!”
青年不愿放弃最后懦弱的挣扎,搬弄是非也还,实事求是也好,都显得愚昧。
参谋靠在将军耳边,劝解着对策,清理障碍。
“哦,你有赦免罪孽的凭据吗?”
参谋代替不善言辞的将军,进行温柔却暗藏危机的谈判。
“凭据?简直是笑话,在我这里,挥霍金钱就是凭据,没有我们这些富商,你们恐怕都会饿死街头,醒醒吧,金钱就是一切!”
面对并不强势的谦恭参谋,青年决定放手一搏的嘲讽,贬低军队的意义。
“也就是说,您并没有政府的认可,而只是有复杂的人脉关系?”
“没错,可那又怎么样,有本事就将我制裁,否则带着你的这帮喽啰,滚出我的视野,要不然,哼哼”
预留的悬念,轻蔑的口气,似乎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哦?原本我想省略很多步骤,不过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倘若我不撤离,又是怎样的后果呢?”
参谋并不愿意放弃口舌之争,咄咄逼人的气势又被弹回给自鸣得意的青年。
第一百七十八节 空白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