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青年率先跳起来,跺着脚质疑着士官胡诌的欺骗。
“是,由于是暴风雨侵袭的深夜,几乎没有人外出。”
士官确定的信息令青年感到一丝不安,紧缩着眉头思考着孤独女人的流浪。
“各位,作为管辖这片区域的头号人物,我为自己的失职而致歉!旁边那座亮着灯光的茶餐厅,已经准备好糕点红酒作为补偿。现在,大家可以有序离开,梦醒之后,忘却今夜困扰的苦恼!”
士官疏散引导着拥挤的人群,却没能缓和逃脱恐惧后的自由追求,欢声笑语奔向免费的享受。
排除掉冷漠的影子,狼藉的舞会现场只剩下演员,欣赏着没有观众的表演。
“贝尔伯爵,能告诉我事实么?关于我狼狈尴尬的处境!”
青年摊开双手,摩擦着有些僵硬的脸部,或许他能看到自己粗糙的指纹。
“不,我也只是维克先生请来的看客,剧情的设计,都精准推理到每一处细节,这样的细腻构思,对我来说也很艰难。”
维克很配合的站出身,晃动着脑袋显示机动的灵敏,但那也是限制他的困局。
“哦?那请问维克先生,能否对我这个失败者讲述您部署的流程?”
青年扯下掩面的手掌,托举着延伸的下巴,聆听一场故事。
“当然,那也是作为复述者的荣幸。”
小伊合上已经瘫痪的木门,防止智慧的流失,没有插话的她,非常奇怪,与王子更像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就从你的入境说起吧!那是三天前的昏暗的码头,一群政治的逃犯搭乘着运
第一百五十二节 追溯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