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我很同情他不幸的遭遇。”
不苟言笑与欧米里洁几乎是格格不入的,但此刻的演绎却十分真实,大概是某些紧迫的危难,就要无法避免而碰撞。
“你是指科伦皇室内部酝酿的巨变?那并非是棘手的事端!”
“超越时间的见证,我都开始怀疑欺骗自己的美好错觉。”
欧米里洁揉着干燥的眼眶,使用清水润湿被阻塞的嗓子。
“严格的推理,总是更贴近实际。就在赛卡斯比先生的葬礼上,尸体控诉着鲜为人知的罪行,却很模糊,有关细节的掌握,还需要实践的重复。”
“总算没有辜负失踪人口的意义,塔克国王似乎正在被困扰,这是从科伦国高等法庭寄来的报告,我仔细琢磨过数据的变更,果然存在猫腻!”
摊放在桌面上厚厚一叠的报告,枯燥的数字倘若长久观看,简直是在扰乱脆弱的神经。
“按照上个月的记录,科伦国的犯罪率脱离稳步攀升的节奏,飞速增长的趋势无法遏制,原本空荡的监牢都接近人满为患的饱和状态。”
“你是暗示某些非法的机构正在操纵犯罪捣乱惩罚体制的平衡性?”
我的猜测归结于科伦国独特的法制体系,审判之后并非是直接的牢狱之灾,而是流放至边疆消除戾气,之后根据表现决定羁押的日期。所以突然暴增的囚徒数量,只能说明审理的流程被某些外力引导向歧途。
“犯罪率的稳定是正常运转的基础,一旦机制被破坏,内部的矛盾便会突显,对于政权的指责也会引领时代的潮流,要知道,庶民总是容易被花言巧语所蛊惑。”
欧米里洁
第一百四十七节 恐吓信(2/6)